(按:昨天,月雅书画的朱啟辰君微信我,说他写了一篇文章,希望书法日课发表一下。朱君很少主动微我,一微,准是大事。我一看,文章果然是关于“丑书”的。关于“丑书”,我原本不想做什么文章,因为近来平和淡定的书法人,忽然间谈“丑”色变,愤然声讨的,嘲讽奚落的,甚至破口骂娘的,大家闹成了一锅粥。我一向不爱凑热闹,遇到热闹往往绕着走。可是我特别容易受到感染,比如看到朱君的文章,立刻想起他的音容笑貌,边看边笑,不禁想要凑这个热闹了。
关于“丑书”,真的有一肚子话。一肚子话要慢慢说,细细说,才能理清头绪,厘清概念,才可能有些说服力。可是别人往往等不到你说清就插嘴,你也等不到别人说清就插嘴,彼此无辜被打断,自然要爆发。就像一个人想轻轻放一个寂静悠长的屁,这需要情绪淡定,心态平稳,可是刚进入状态,就被人左撞一下右撞一下,这时一个事与愿违的响屁可能就炸开了。
可一个屁大的事,不至于闹到激情犯罪,搞成天大的事。药家鑫,马加爵,都是把屁大搞成天大的典范。书法圈没这么夸张,激情来了,顶多折断一支笔,捅破两张纸,或者用力过猛栽个跟头,揉揉屁股起来接着写。
书法是雅事,字好好写,话好好说,这感觉多好。我看朱啟辰君文章,越看越有这种感觉。无论世界多热闹,你要有颗淡然的心。别人说你是丑书,不要急,你又不是写给他;你说别人是丑书,不要急,他写了也不给你。
书法是文人的事,文人要懂得自嘲。比如咒人死是恶毒的,但是文人不怕,自己咒自己,给自己写墓志铭,张岱、启功都干过这事。自嘲的底气是豁达,就拿朱君来说,本身是文人,又执掌月雅,可他偏自称俗人,自谓长着俗眼,这就叫自嘲,或者说低调。
写到这儿,不能再絮叨了,否则这篇按语几乎要长过正文。不过还是要强调一句,朱君写这篇文章是期望和书友互动的,大家对丑书有什么看法,或者对他这篇文章有什么看法,都可以留言,本平台欢迎不同意见。但是请注意,以下几类留言将不会公开,请勿枉费力气:一,谩骂以及人身攻击类语言;二,低俗无聊类语言;三,简单的中英文签名。这个可能需要解释一下,之前曾有人留言“sb”、“屌”,这样只留姓名而不交流,并无益于书法进步,所以不会出现在文章下面。)
俗眼看“丑书”
文\朱啟辰
最近关于“丑书”的文章很火爆,网络上,报纸上很多关于“丑书”的各种争论,我是个俗人,用这双俗眼也观看了“丑书”很久。
对于"丑书"的艺术我们要有客观正确的认识,同时艺术批评不能矫枉过正。我个人觉得"丑书"这词本是个荒谬的概念,把很多初学者看不懂的创作归为"丑"来抨击是荒诞的!
美有多种的解读,有雄壮,有古拙,有苍茫,有俊秀,有禅意等等,我们不能狭隘的理解美只有俊美,其它的就都是丑的;同时也不能说俊美的、大众容易接受的就是俗的;更不能用没有章法的、甚至连自己都看不懂的、七扭八歪的、没秩序乱来的去混淆朴拙、苍茫、浑然之美。
通俗的讲书法之美可比喻为女子之美,好比女子长相有的俏皮,有的端庄,有的俊秀,有的富贵,有的朴质,有的妖娆,甚至有的女汉子,她们都会有各自之美,我们都要用开怀的眼光去欣赏,不能站在自己审美偏好的角度去审视。但上述之美和丑女还是有本质区别的,这一点还是要分清的。我们不能睁着俩眼说瞎话,非说长的“七扭八歪、歪瓜裂枣”的就比长的美的女孩“艺术”,这种审美也是盲目的、荒谬的、不客观的、可笑的!
也许用丑女来比喻好像不太礼貌,但通俗易懂,书法创作及欣赏也是同理。同样学养底蕴的女子,在其外在美的体现上男人根据个人喜好的不同会有不同的审美选择这都正常,但如果认为长的“七扭八歪、歪瓜裂枣”的是美女且还比美女长的更艺术,只能说明他审美是变态的。
还有一点关于流俗的解读。书法各种美的艺术展示,无论属于哪类,我们都并不排除会有不专业性、江湖玩法把其审美格调流俗化,这也是个现实问题。目前也很多江湖玩法利用大家对“丑书”及“俊美”概念的解读不清不深从而钻了空子偷梁换柱的胡来,把格调高的书法艺术弄成了真正丑的书,流了俗!这一点我们也要和真正的艺术所展示的美划清界限的。
不同时代人文审美都是有所趋向和不同,其实如果把清代碑学书家的作品对比魏晋,会相差甚多。每一时期艺术的发展都离不开大的环境和氛围,大环境如此,必然会生成艺术趋向,甚至把中国书画人文精神和西方的艺术观念列为同等审视。西方把学科细化,中国则比较笼统互相有交叉渗透。中国书画当属人文学科大的范畴,如果非要把现在的中国书画转向成西方艺术理念,可以说是现在的教育体系西方化的根源。
朱啟辰,IT男、资深媒体人、收藏家、月雅书画中国网及天津仟册文化高级顾问,《一画》杂志副主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