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军民和田玉籽料野渡无人雅玩
山色空濛翠欲流,长江浸彻一天秋。
茅茨落日寒烟外,久立行人待渡舟。
辽阔的江面,漫漫征程。此岸,是那被如血的晚霞映照的红树;彼岸,是那被青绿高手染织的缥缈宁静的山林宅宇。起点,是莽莽尘世;终点,是令人向往又渺不可及的仙乐世界。树下,三三两两的人焦急地张望着;江上,孤舟里的人热切地期盼着。为了心中的它,他们甘愿跋山涉水,倾尽一生也要抵达。

樊军民和田玉籽料野渡无人雅玩

樊军民和田玉籽料野渡无人雅玩
这件作品由和田玉籽料雕就,作者最大限度地保留了玉料的天然外形,圆润饱满,毛孔自然,并带有洒金皮色,使得在润美玉质之中,又平添了不少富贵之色。
作者以砍山子的技法,整体雕琢为山形,层峦叠嶂的气势也较为圆润,以浅浮雕技法雕琢为远山近水的清幽画面,但见野渡无人舟自横,远山近水间,湖面水波不兴,一叶扁舟,明月高悬,恬静自然,风光无限,尤有画境之美。这件作品既可以作为书镇,亦可作为案头雅玩,把玩于手,较大的体量也颇为压手,圆润的手感使得把玩时极为舒适。
待渡,在中国山水画中是常见的题材。凭舟而渡,是古代人主要的交通方式,尤其是在南方的水乡泽国。落花寂寂啼山鸟,杨柳青青渡水人,是画家喜欢画的内容。在钱选之前,就有很多人画过待渡的场景。王维有《雪景待渡图》,董源有《雪浦待渡图》《夏景山待渡图》《潇湘图》,关仝有《山溪待渡图》,李成有《密雪待渡图》,许道宁有《秋江唤渡图》《秋山晚渡图》,等等。画的是现实世界的渡,其实昭示的是精神上的渡,秋风萧瑟下,陂岸上高树当风而立,树下两人席地而坐,等待渡河,笔致老辣,风味清幽,它与传统山水求的意境是一致的,在于静谧、空灵、悠远。而钱选的这幅作品此之外,却更深的生命体验。画家极力构造一种空灵迥绝的世界,表现人们精神的“待渡”——画家以为,在这喧嚣的尘世,有谁不是等待渡河的人呢!

邱启敬渡和田青花籽料

邱启敬渡和田青花籽料
在自己的雕刻作品中,邱启敬倾注着对古典美学的景仰与重构,传统山水、花鸟、人物,尽数被他分解成为自我的创作元素,这件《一苇渡江》,邱启敬充分利用了和田玉青花籽料中黑与白的原料特征,依材就势,巧妙构思,将白润的玉质部分雕琢为一叶扁舟,两个双手合十的罗汉,似乎在参悟什么。
这件作品不仅仅展示了雕刻工艺之精绝,也将画理和墨韵融于创作之中,画面布局章法有度,中国山水画之意蕴扑面而来。
彼岸,就是这样一个“家”,它是乡村田野,习习微风,袅袅炊烟,散去那抹疲倦,送来宁静和自由;它是客栈旅店,亲切的乡音,温暖的桔灯,羁旅漂泊之苦不再,甜蜜温馨涌上心头。如此,怎能不让人心驰神往,魂牵梦绕?
孤独等待的寄儿呀,寄尘于世,此岸并非栖息地;
若隐若现的渡船呵,来来往往,彼岸何时带我渡。
袅袅秋风吹白浪,江上犹有未归客。一客未渡,而舟不能停。比起待渡人,我更想做渡人者,就像命运的掌控师,灵魂的摆渡人。遇见,是一种缘分;摆渡,是一种责任。我知道我不是欲渡人的明天,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他们安全送达。
彼岸,烟波流转,可有人寻我。对岸,繁华三千,可有人渡我。
我们终会上岸,无论去到哪里,都是阳光万里,鲜花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