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著名画家仇占国
河北石家莊市井陘縣人,1940年生,人物晝家,兼畫花烏山水。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河北畫院特聘畫師,曾任河北美術學院客座教授,高級警官。早年在北京軍區文化部、蘭州軍區報社和地方公安雜志社,長期從事美術編輯工作和美術創作及部隊美術組織、輔導工作。堅持藝術的唯美主義,堅持美術創作來自生活,反映生活,有感而發,藝術爲人民大众服務的道路,脚踏實地、扎扎實實、吸納众長,不斷探索群众喜聞樂見、雅俗共賞的藝術形式和畫風。作品具有濃厚的生活氣息和時代感。自上世紀60年代以來,共創作國畫、年畫、版畫、連環畫、插圖、速寫等不同形式的美術作品數千余幅。多次參加中國美協舉辦的全軍、全國性美術大展、聯展,部分獲獎。因繪畫成就突出于1966年與當時在京的部分文藝工作者一起受到國家主席劉少奇、周總理和文化部領導的親切接見。作品發表于《美術》《中國連環畫》《人民日報》《光明日報》《解放軍報》《解放軍畫報》《中國書畫報》《美術報》等全國性報刊、雜志,出版社出版。作爲反映時代有較大的影響的年畫作品《英雄八連訪大寨》被載入《新中國美術圖史》,并成爲現在爲數不多的老年畫收藏熱門作品。部分作品赴新加坡展出和被韓國、法國友人收藏。近年來在全國多個省市舉辦個展、聯展。《打工妺》、《青春灑旅途》分别入選中國美協主瓣的西北大地情中國畫展和第七届中國美協會員中國畫晝精品展。他的作品筆墨老辣,構思新穎,形式多變,造型准確優美生動,受到美術界專家和廣大觀众的廣泛好評。《河北美術岀版社》、《中國兿術畫報社》、《天津美術岀版社》分别出版其個人畫集。《河北電視臺》《北京財富藝術網》等媒體作專題訪談,國内多部辭書刊登其作品,介紹其藝術成就。是自上世紀60年代以來在軍隊內外有較大影響的老一代軍旅畫家和警官畫家。
灵动飘逸明朗抒情——仇占国水墨人物解读张本平/文
河北画院特聘画师仇占国是一位很有才情且独具艺术个性的人物画家。他勤奋好学,坚持艺术为人民大众服务的宗旨,脚踏实地,吸纳众长,以深具浓郁生活气息和鲜明时代特色的优秀作品给人带来审美享受的同时,还会给人留下无限的精神思考空间。他的水墨人物有别于他人,具备了一种独特的美学价值。其作品远古雅拙,六法皆备,不仅是心灵的表达,也是他学习传统、继承传统,又与现实观念相结合新语言的具体体现。

惠女情
仇占国笔下的人物有年画人物、古典仕女、古典写意人物、现代人物、惠安女等,特别是他的惠安女作品,造型准确生动,面目清朗,形神兼备;用线刚柔有致,用墨浓淡得当;构图布置奇特,既古朴浑厚,又不失典雅细节。在人物画届独树一帜。

海花
在中国水墨人物画中,惠安女是一个十分特殊的题材,它以绝妙的惠安女为描绘对象,充满“离形而取意,得意而忘形”的趣味,而在造型及笔墨上则呈现出一种意象之美。与其他人物题材相比,惠安女人物更淋漓尽致地反映出中国画的写意精神和象征性。其超然灵活的时空表现形式,为仇占国提供了极大的表现空间。惠安女人物形象的高度概括化,使得惠安女中的人物形象有符号化的特征,其服饰也具有特殊的象征含义。正因为如此,惠安女人物画的创作,不仅要求画家有熟练的绘画技巧,还要求他们谙熟人物画的表现形式,这是惠安女人物画创作的难点,也是其亮点。在近百年的中国水墨画创作中,以惠安女人物为主要创作内容的画家不在少数,都在笔墨语言及风格形态上形成了个性化的特征。在当代水墨画创作中,水墨惠安女人物也是重要的表现题材,而其中卓有成果者,亦不在少数,仇占国便是其中突出的一位。作为一个长期从事美术理论研究和创作的艺术家,仇占国在艺术上的特殊经历为其创作开拓了广阔的视野,使他在水墨惠安女人物创作中,能够突破前人桎梏,形成具有个性化的艺术语言和绘画风格。

惠安女
与同时代的水墨画家相比,仇占国的惠安女人物在语言上更注重线条的含蓄与造型的雅致,他将书写性的绘画语言进行抽象化,从笔墨中寻找线条的跳跃性,以此构成具有意象精神的画面。在用笔上,仇占国的惠安女人物画在以传统白描为表现技法的基础上,融入晕染和写意手法,风格近似于梁楷的减笔人物画,但又增添了文人画的书写意味和浓艳的民间色彩。并由此与其他画家的作品拉开了距离。以《春韵》为例,在这件作品中,线条的组合与开散,如行云流水,在相互纠缠和交错中形成一种动态的平衡,笔墨趣味和形态的憨态可掬呼之欲出;在《秋韵》一作中,画中的线条质朴、厚重、润泽,充满书写性趣味。在用墨上,仇占国充分发挥了墨色的动力作用,利用墨的交融氤氲,形成意象的艺术空间。以《惠安女》为例,此画笔墨简约,但力道十足,墨色的沉厚与人物的线条形成浓淡的鲜明对比,看似粗头乱服,不守绳墨,实则寻味无穷。与前两者相比,《秋韵》《雾》等作更富书法意味。《惠安女》以粗笔勾勒点染绘成。画家突破了传统人物画的意象结构,将笔墨元素打散,重新组合成更具抽象形态的画面。在这里,线条和墨块不再仅是塑造物象的媒介,它们在画面上的穿插运动或许为了呈现一种情绪,而非表现历史人物的形态。这样,画家就突破了笔墨语言在人物画的塑造界限,让点、线、面自身的精神意味体现出来。

惠女情
从形态上看,仇占国的惠安女人物系列似乎并不复杂,甚至看起来有些简单,但若从精神层面加以追究,便可体味到其深义。石涛说:“夫画贵乎思,思其一,则心有所著而快,所以画则精微之入不可测矣”。于惠安女人物而言,不亦如此?在那些简约的笔墨语言所塑造的人物中,蕴含着画家对于人物传统,对于绘画传统,对于沧桑历史乃至人生百态的深刻理解。正所谓“奇人奇物方合璧,乞与世间人物样”(米芾)。

姐妹情
在仇占国的惠安女人物作品中,色彩较为浓烈,具有民间绘画的韵味,但也不失文人画用色的淡雅。或许,色彩上的雅俗共赏只是他表现形式的一个手段,而其目的,则是对人物性情的充分表现。在具体的色彩运用上,仇占国恪守“色不碍墨,墨不碍色”的原则,使色彩在墨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古朴雅致。在惠安女人物中,色彩作为地位、人物身份的象征而具有人格化的特征。而在仇占国的水墨人物画中,以诗意化、意象化的色彩来展现人物性格,无疑是以“情”赋彩、随“意”赋彩的表现。仇占国笔下的惠安女人物画在色彩上也是如此,无论是强烈还是柔和,冷色调还是暖色调,都营构出清新亮丽的画面,既具有传统韵味,又具有显著的时代气息。显然,这种创新手法丰富和拓宽了传统国画创作的表现空间。

在当代中国绘画日渐庸俗化、市场化和程式化的今天,千人一面的艺术生态十分令人担忧。而仇占国则选择了一个更为简约,也是更注重精神层面追求的惠安女人物画道路,这其实是一条孤独的道路,但不能不说是一种智慧的选择。因为,他用自己的艺术实践告诉我们:艺术终归是人类精神的反映,一切缺乏精神高度的艺术创作,永远是一种重复的低级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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