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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的战汉黄玉益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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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外白人同事Sarah的母亲出生于上海,她给我看过几张1934年的照片,有她外公在上海英美租界的洋房和他在他的老爷车前的照片。

Sarah的妈妈已经90多岁了,还是喜欢吃中餐。常煮米饭吃,炒菜要加葱花和香油,Sarah对此颇有微词,跟我说她不喜欢哪种味道。难怪,吃什么长大的就是什么胃口。

因为她妈妈是在中国出生,有一次她与一群美国老太太去参观美国国家实验室,她被挡在门外,因她的护照上的出生地是中国,甄别了好长时间才放行。

因为她外公曾常年在中国做生意,有许许多多的藏品,去世前都分给了Sarah的母亲和她姨二人。因为我与她做了20多年的同事,又喜欢收藏,常常握块玉或鼻烟壶上班与她分享,所以她也陆陆续续给我看了她妈妈的很多藏品。可惜大部分都是日本东西。也对,当时日本的东西贵,商人嘛,对制作精致,昂贵的东西感兴趣。

Sarah曾经给我看过她的许多美丽的翡翠,其中有帝王绿和帝王紫首饰。我也看过几十件和田玉器,但大部分都是清末民初的物件。

只有一件,我非常喜欢,曾经反复借来玩过多次。一件满覆沧桑的高古玉,生生被我盘成了又滑又润的原色。真是黄若蒸栗,枣红皮闪亮(原生皮),皮壳下的粒粒白色饭渗,光这玉质就让人心旷神怡。马面马嘴,搅丝大角,双前爪捧须,两腿间硕大的生殖器,精美的卧蚕纹和阴线的几何图形等真是令人爱不释手。每次还给她,都像少了点东西似的。

玉器的头部有一绺裂,我敢说,这是原生的。因为,马首的眼睛并不对称,显然是工匠有意避开绺裂,另在马颊下巧妙地切断了与兽身绺裂的连接。说实话,哪位工匠会割舍这么罕见的黄玉呢?摇动益兽,还能听到玉绺裂间的轻微碰撞声音,这更增加了益兽的神秘色彩。

在旧金山总医院工作了23年,终于退休了。Sarah在我们一起走到医院停车场分别时,送给我一件礼物,让我打开看看。我一看,正是那件我喜欢的战汉黄玉益兽。她说,“Iknowyoulikeit.”我展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要知道,我并不尊重老外的这种习惯,是从来不拥抱老外的。

虽然退休了,Sarah却是我为数不多的同事依然保持着联系。